
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美军士兵 [资料图片]
"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病让人担忧,它会打乱平静的生活,让你无法再过正常人那样的日常生活。"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一般情况下会在创伤发生后很快就会出现,但是也可能在几个月或者几年以后出现征兆,有的甚至在很多很多年以后才姗姗来迟但是迟迟不见康复。大多数人在经历了创伤性的事件之后都会出现一些症状,但是他们并不构成创伤后压力症。
如果这些症状持续四个星期以上的话,并且让你精神沮丧,干扰了你正常的工作和生活,那么你很可能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
总体来说有四种症状表现:经常被创伤的一些噩梦般的回忆纠缠,你可能会有种身临其境的害怕和恐惧;一个画面一个声音或者一个气味都可能勾起你那不愉快地回忆,因此你应该试着尽量去避免接触这样的人或物;你可能觉得你的感情很难言表,可能不愿意去做曾经很喜欢做的事情,你可能时刻都精神高度紧张,小心翼翼的提防着潜在的危险;你也可能很易怒,经常失眠无法精力集中,或者很容易受惊吓。
人民网四川视窗3月26日讯 据美联社的报道,一项对于国防部数据表明,31%的陆军和31%的水兵声称患有心理焦虑症,诸如像创伤性脑损伤以及退役以后出现的创伤后压力症之类的病症。战后创伤需要长期治疗,单纯依靠士兵自己,很难摆脱"创伤后应激障碍"这一退伍老兵的"隐形杀手"。
中士的梦魇
中士C·J·海尔默的长官是瑞秋· 凯恩弗,号称"整理专家",每当海尔默的鞋带开了或者口袋没有扣好的时候,他都会帮他整好。也正是凯恩弗把海尔默提拔为军士的。"当你第一次走进军营的时候,你肯定会遇到一个口里嚷着:’喂,我帮你整理一下,帮你摆脱糗相’的人,那就是凯恩弗。"海尔默回忆说。
2004-2005年,他们俩个都在在伊拉克呆过,是密歇根第一军第182野战炮兵军团(配备多射程火箭系统)的战士。2005年3月15日,凯恩弗在在巴格达的一次轻武器短兵相接的交战中被杀。海尔默经常想:如果说他被击中的瞬间我就在距他几步之遥的距离,如果我真的在那里我会怎么办?我会阻止这一事件发生吗?
他长官的死只是折磨这个退伍军人的很多梦魇中的一个。
在伊拉克的日常巡逻过程中,这个只有23岁的大学生经历了无数次的迫击炮、路边炸弹、火箭弹以及轻武器的袭击。用海尔默自己的话来说:"那场面难以言表,如果不亲身经历是很难体会的。"海尔默回家以后他发现伊拉克战争让他改变了很多,曾经的单纯无知一去不复返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的精神折磨,脑海里经常会浮现出死亡或者流血的血腥画面。他不知道应该怎么消弭自己内心的痛楚,无数个失眠的夜晚和难以名状的愤怒,都让他痛苦不已。他自己都说自己现在就像一个神经病一样会经常抓狂,有时候听到盘子打碎的声音都会跳起来。
更糟糕的是每个人都想谈论伊拉克,很多国民对于全球反恐战争的误解只会点燃他内心深处那颗沮丧的火种。萨吉诺谷地公立大学的师生们更加让人费解,还会问一些不合时宜的问题,诸如:"我们为什么会去那里?…你杀死多少人?…你认为我们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好处呢?"人们都在极力使他觉得伊拉克战争是一场失败的战争,赔本的买卖。
但是海尔默军士的骄傲自豪还有军人的使命感还在,只不过没有那么理直气壮而已。他说:"我只有愤怒和仇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感觉。当我回到家以后发现,也许我真的有病,我需要接受治疗。"
他的主治医生诊断他为创伤后应激障碍(或者创伤后压力症),经过一年多的治疗,他的症状以及精神压迫强度都降低了,但是他的愤怒却依然继续。

哭泣的驻伊美军 [资料图片]
难以避免的创伤
美国国家安全卫队委员会医疗事务署主席皮特·比克尔上将说:"在医学领域一般都会认为创伤后压力症很严重,但是它不仅仅是一个医学问题,像其他的疾病一样,它也需要照顾和治疗。研究表明每个士兵都可能患上创伤后压力症,受的创伤越严重,越可能的患上这个病。"
"创伤后应激障碍"不是一种新病,越南老兵的经验让举国上下见识了这种症状,但是在它被命名之前很多人就有过这方面的经验。由于受到创伤导致的心情沮丧早在几个世纪以前就被发现,尽管并不是总是来自于军事行动,但是搏斗的经历确实会造成很多的创伤的机会。
很多的士兵都被诊断为患有创伤后精神损伤特别是那些曾经受过脑部损伤的人,还有那些患有创伤脑损伤的人。报告显示在阿富汗和伊拉克战场上遭受脑损伤的人比比皆是,沃尔特里德的一名神经心理学家路易斯·弗伦切在2005年接受今日美国采访时表示:"由于你穿了防弹衣,所以你不会被乱箭射死。但是可能受到其他的伤害"但是也正如弗莱德·米尼克所形容的那样:"就像你把空气气囊放进你的车子里,一旦车祸它虽然可以保你不死,但是你可能会受其他的外伤。"
说还是不说?
纽约军区防卫长官保罗·瑞埃克霍夫,曾是一个越战老兵,他说:"士兵的精神健康不仅是个人问题,也是关系国家和联邦的大事。司令员和军队应该对于士兵摆脱"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病负责吗?单位的长官应该留意自己的士兵,但这不是一个万全之策。如果你刚刚接手一支从伊拉克战场退役下来的国民警卫队,士兵们都退役了,他们不再是国民警卫队的一部分了,他们中很多人都到了农村,甚至更偏远的地方。在部队总是有人来查你的装备是否完备,你的靴子有没有系带,那里有一套高度的信任体系,但是当你回到家以后,就像从桌子上掉下去了一样,无人问津。"
由于担心自己的面子不愿意让邻居知道实情,同时又唯恐方圆几里之内只有自己患有这个病而被耻笑,这些心理相互作用可能导致延误病情和治疗。也正是这个心理障碍在作祟,使很多的士兵怯于去寻求帮助。2004年沃尔特里德军事调查学院的一次调研发现,在6100名海陆军士兵中,有一半的人认为寻求咨询会使自己名誉受损或者会耽误自己的前程。
临床社会工作者,《治疗创伤后压力》的作者莫尼卡·朗说:"一个人等待帮助的时间越长,他越可能去酗酒、抽烟或者通过别的方式来试图逃避。几年后,当战争已经结束,主流社会已经基本忘记了他们的时候,那些没有被诊断出来的但是备受"创伤后应激障碍"折磨的人就会变得木讷,更加不可能去寻求治疗了,因为那个时候他们已经安于现状了。如果不治疗的话,他们中很多人就会死于酗酒。看看曾经的越南老兵的例子就知道了,他们的很多都是酗酒,失业,妻离子散,无家可归,他们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当然主动权还是在士兵一边,他可以选择承认还是隐瞒自己的问题。就像海尔默中士一样,他做了他想做的事,他没有隐瞒自己的问题。他公开说出了自己存在的睡眠和焦虑的问题,海尔默说过:"可能他们会耻于站起来说’嗨,我有病。’但是很多人来向我求助,向我请教是如何康复的,并且拜托我帮他们联系治疗。这让我很振奋,说明我在给他们起带头模范的作用。如果凯恩弗长官在天有灵的话他也会为我骄傲的。(席桂桂) |